第37章 佳人归洛羽入局

“山主，我们真的要走了吗？可人家还没有跟洛羽先生告别呢？”

满脸不情愿的天猫女自然是对自家山主这不辞而别的行为颇为不满，可惜很快便被酌之华拉走了，其余弟子们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上前触人眉头，毕竟谁都看得出山主心情不佳。

“山主，虽说是老师来信催促我们返程，但如此不辞而别真的好吗？我虽不知你与洛羽先生发生了何事，但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面对的。”

酌之华只是劝说几句，但见自家山主有些魂不守舍便也不再多言，只是转身呵斥了几句弟子们，毕竟在这风雪交加的日子出门，稍加不留神，几个贪玩的弟子就容易走丢。

说实话莫山山此时心中同样是纠结的，她或许也是知晓自己在心上人袒露心扉，暴露出最大的隐秘后，自己当时的犹豫很是伤人，但她突然面临一个颠覆了她认知和想象的选择时的确很难做出决定，此时她也无法面对对方，只能选择不辞而别。

“或许当日你说的是对的，有些事仅仅是喜欢是不够的，希望下一次再见之时，山山能告诉你答案。”

回首看着渐行渐远的长安，恍惚中仿佛再次见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，就在转角的长亭静静地目送自己远去。

墨池苑的队伍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，可少女没想到的是当她回首那一刻，那大雪覆盖的长亭中真有一人在目送着她远去，只是既然佳人欲归不愿相见，那便视而不见念而不存便是。

洛羽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处理感情的人，相反他还是一个性格拧巴的人，否则入地府前的那一世也不会与家人互不理解，争执不断，以至于抱憾而亡，历经三世方才放下。

如今再度遇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人，终究还是太贪心太心急了些，但感情的事本来就是如此，本就没有什么对错，只有合不合适，纵然他是金丹阴神修行者又能如何呢？一切都只能交给时间来印证。

回到宅院，卓尔为他送上热茶，很识趣地没有开口多言，他也知晓自家公子最近心情不佳，却不想洛羽此刻反而是主动叫住了他，想要考核一下他的修为进度。

只可惜卓尔的资质的确是太过平凡了些，念力修行依旧处于洞玄中境，武道修为也只是卡在了后天巅峰，迟迟未能打通任督二脉，索性今日洛羽便亲自动手助其打通迈入先天，两相结合也不输给一般洞玄巅峰修行者了。

“想来夏侯也快要归来了，宁缺想必是不会继续等下去的，书院的思过崖洞困不住他，卓尔，你有想过自己动手亲自报仇吗？”

闻言卓尔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：“公子，我的命是捡回来的，如今报不报仇对我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，何况我始终不是唐人，唐国或许能够接受书院十三先生杀死他们的大将军，却不可能接受一个燕国村民的复仇，说到底不过是大人物们的棋局，小人物们苦苦求生罢了。”

洛羽此刻倒是高看了自己这书童一眼，尽管听起来很悲观，但这本来就是普通人的生存之道，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卓尔继承自己的衣钵来传道，起初救他也只是恰逢其会，在自己将来离开后他能好好生活下去就不枉自己救他一场了。

“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，夏侯是注定要死在宁缺手里的，你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这很好，将来我也能放心离开了。”

此时闻言卓尔却是大吃一惊道：“公子你要走？卓尔能继续追随您吗？”

洛羽只是笑着说道：“怎么，还真赖上你家公子不成？我终究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，早晚是要离开的，只不过是早晚而已，缘来则聚，缘去则散，实属正常。不过你放心吧，还需要一段日子，等我办完那件大事自然会与你告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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