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 疯狂科学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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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过水后，嗓子总算舒服一点了，日穿钢板尽力忽视身上传来的疼痛感，偏头问医生：“这伤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医生弯弯眼睛，尽职尽责地回答道：“子弹伤到骨头，有很大的概率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，而且你的脊椎骨断裂，一般情况来讲要休养两到三个月……”

“但是你知道吗？”一张放大的脸猝不及防地袭面而来，医生脸上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：“你的身体恢复的太快了，很有可能连后遗症都不会留下来。”

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抚上他的脸，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。

“我查过你的资料，千代守，对外化名香取稻真，因为父母都是组织里的基层人员，所以从小就生活在组织里，称得上是根歪苗黑？”医生徐徐道来日穿钢板这个身体的来历。

“就是因为如此，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接受过组织里的人体实验，我研究了你的血液，和普通人一样。也就是说，这惊人的恢复力都是你本身自带，且仪器检测不出来的。”

那只手突然下移，死死掐住日穿钢板的脖子，医生神色变得暴虐可怖：“可是琴酒那家伙说你之前并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能力，他保证你不可能在他眼底下藏拙，所以这能力是突然出现的？”

他见日穿钢板快要喘不过气来，又松开手，手指摩挲颈间青紫的掐痕，语气愉悦：“太奇妙了，无论是检测不出来的恢复力，还是自杀之后像是换了个芯子，我都很感，兴，趣。”

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。

“不管你是感兴趣还是感性趣，”一直没说话的日穿钢板面色平静，似乎没有被医生的言谈举止影响到：“我都应该感谢你为我带来的情报。但是这位禽兽先生，你自我陶醉的演出令我恶心，无聊透顶的表演还是尽早谢幕吧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陡然暴起，脑袋砸向近在咫尺的面庞，“咚”的一声，震得医生头部发昏。

趁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搞懵，一只胳膊架住他的脖子往病床上拉，同时一个翻身下地，体位上下颠倒，另外一只手摁住医生想要抽出口袋里的枪的手，把他压在病床边。

胳膊发力，使劲压缩与脖颈间的空气，医生被勒地面色涨红，手指不禁掐住胳膊，想要拉开距离。

日穿钢板抢过医生手里的枪，顶在太阳穴上：“虽然我知道我的脸很帅，但这不是你猥亵我的脸的原因。”

提到这个，他厌恶地皱起眉，改用手枪枪柄砸向太阳穴，一下，两下……星星点点血液溅到了他的手上，脸颊旁。

嗯？还没晕？

医生半边脸全是鲜血，眼里透出令人胆寒的癫狂，兴奋地大喊：“妙，太妙了，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能做……唔！唔唔！”

日穿钢板扯下口罩，用枪抵住口罩塞进他的喉咙深处，然后把枪抽出来继续砸着医生的脸：“我不喜欢疯狂的科学怪人，尤其是掐我脖子的禽兽先生你。”

妙什么妙，你以为你是小母猫叫，喵喵喵啊？

想侮辱神圣的猫猫大人？我圣火猫猫教大护法第一个不答应！

医生的鼻梁被手枪砸得塌陷下去，原本清秀温和的脸现在变得青紫交加，奇形怪状，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生理泪水与血液掺杂，牙齿也被打落几块，一张嘴活像个豁牙子。

病房外响起慌乱的脚步声，逐渐朝这里靠近。

日穿钢板停下击打的动作，一直勒着的胳膊松开，没了桎梏，底下的青紫猪头人居然还有力气尝试反击他。

他躲过飞来的针管，迅速站起来一脚踹上医生。医生被踹翻在地，接着抬手补了两枪废了他的腿。

同时病房的门打开，一群人架着枪对准屋子里唯一站着的人。

日穿钢板身上的伤口全都裂开，渗出鲜血，一身蓝白条纹病服早就被染上红色，他的脸转向门口，表情阴鸷，漆黑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渊，渊下压抑着混乱涌动的群魔，仰头叫嚣着制造混乱与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