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. 母亲（发疯版摘要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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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曜灵踏进门中之后并未感到不适，反而还被一股奇异的温暖包裹，让她感到熟悉万分。她顺着本心往内走去，入目是紫色的星河，神秘，温柔，像是藏在某个心底的人。

不知走了多久，像是有意捉迷藏一般，她到了一处花海，花海中站着的是熟悉的人，不过这次看清了她的脸，正如描述中的那般温柔可人，宋鸿云。

她的母亲。

“我该叫你什么？邪神，母亲，还是……”宋曜灵走到她身前，轻声道:“女娲。”

女人捂唇一笑，坐在了身侧的木凳，她指了指另一侧，示意她坐下，又道：“我还是更喜欢，无名。”

她是第一此女娲幻化的邪气，聚为实体，后在飞升后被抹杀，但她早留后手，骗过了女娲，抹杀她未半，出了差错，因而天道另生，至此邪神才真正出世。

宋曜灵坐下身，问道：“所以，若不是女娲想要以你除去怨气，你也未必能真正出现？”

“聪明。”无名手指轻敲石桌，像是打着某种愉悦的节奏，“天下灵气之单薄，根本不会有人族飞升，我不一样，我是天下怨气，女娲本就要借我除去她的折磨，所以我能。”

无名看着宋曜灵，眼睛中竟是欣慰和喜爱，她抬着下巴，道：“你也能，因为你是我的孩子。”

这样陌生的眼神看得宋曜灵很是不自在，她硬着头皮对上无名的视线，道：“系统，不，天道说我是女娲的孩子。”

“唔，也可以这么说？”无名撑着下巴，冲她眨了眨眼，勾起了她尘封的记忆，小时候幻影教她练剑时，她就常常这样坐在院中，宋曜灵摇了摇头，驱散回忆带来的情绪。

“女娲自作自受，本来一个神，为了逃避痛苦让我而生，现在世上有两个神了。”她捏着鼻梁，长叹一声：“不过也是，现在她舒服了，留下我们两个替她痛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太坏了是不是？”无名性子跳脱，并无人们想象中集怨念为一体的黑暗模样，“祂现在在九重天中，就像是鸟笼中的金丝雀一样，只能看不能干涉，不像我，在人间到处游走。”

“那我究竟是谁生的。”宋曜灵声音淡淡，细听才能感受到她的崩溃，“和你一样？还是你和宋霄……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无名嫌弃道：“刚才那个人进来，讨厌死了，我就给他扔出去了。”

“只是扔出去了？”宋曜灵回忆着方才宋霄的惨状，疑惑道：“他都焦缩成一团黑炭了？”

“那是因为这门是我的老巢啦！他刚进来就被怨气冲散了，加上我答应了个人，不让他活着出去，所以……”她带着暗示意味地挤眉弄眼，在宋曜灵平静的眼神中恢复正形，轻咳一声，接着道：“其实，你本来应该是女娲一人的孩子，再和我一样，飞升，留在天庭，或者是被怨念所累。”

她挠挠头，又抵着鼻梁，尴尬道：“总之，发生了一些意外，你变成了我和女娲的孩子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宋曜灵震惊道：“啊？”无话能概括她的震惊，大脑一瞬间宕机，宋曜灵捏着鼻梁，许久才道：“让我先理清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女娲一开始想要消除世间怨念，你却借此分离，成为了第二个神。”

“对的乖女儿！”无名弯着眼睛，开心道：“真聪明，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宝宝。”

“……”宋曜灵噎了一下，耳朵根有些发红，但是又想起心魔所说，两方以她的人生做赌，冷着脸接着道：“你们想除去对方，所以以我，我的人生当作你们博弈的工具。”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无名面色有些严肃，她道：“心魔是本心怨念所化，它说的你若信了，恶念就会占领你的心神。”

“那我信什么。”宋曜灵嘲讽道：“有人说真话吗？”

“真的，你信我，你是我的孩子，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无名想要拉她的手，被避开了，叹口气解释道：“其实也不怪女娲，她捏造人类也没错，只不过人类所生的因果报在了她身上，神族不需要像别人解释为什么。”

她看着宋曜灵，道：“但是我就是她，我知道，她太傲气，不肯承认自己错了，但是我不一样，说起来，我生于人类，又是神族，我明白你在怪我们，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，受这么多苦。”

“……”宋曜灵沉默着，听她道：“你还记得，天道和北辰给你讲的故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