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拂柳渐渐回神，双眸中出现刹那空洞失神。
此刻的她，明显感受到如今思绪变得格外活络。
尤其是眼下局势明明十分紧张，她居然不去想破局之法，反而开始“总结检讨”。
随即，深呼一口气，寄希望世界意识所带来的理性可以重新支配思想，拨乱反正，归于正途。
可结果，一股烦躁感，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该死！”
暗暗咒骂，想要以念头压制，却收效甚微。
不过，如此倒也让曲拂柳找到了甩锅的理由，将其归咎于受人之情感的影响。
只是，或许就连曲拂柳自己，都没有注意到，她今日抱怨的次数，要比以往数千年岁月都要多。
初为人，许是还不熟练，曲拂柳根本不懂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如此碰上堪称“微表情大师”的王游，只能说遭老罪了。
“既然世界意识可以替代，那么我为何选择与你合作呢？”
王游双手叠在身前，一根手指十分有节奏地敲击另一只手的手背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动作幅度很大，时不时便吸引曲拂柳的目光。
“取代？”
闻言，曲拂柳先是面色一怔，然后不由嗤笑出声，“果真，无知最为可笑。”
顿了顿，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刺激，使得此刻她极具分享欲，“若你的倚仗，是那个沾染公孙起些许本源的家伙，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”
“公孙起若真是灵体，这个方法确实可以奏效。”
“但显然，他不是。”
说到这里，曲拂柳双眸凝视王游，似乎想要从那张英俊的脸上，看到不甘错愕的表情。
只不过，结果注定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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