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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内空荡荡的，没有可以遮挡身形的东西，周南枝倒是想藏起来听听他们还会聊些什么，也刚好可以趁机试探一番慕倾衍的态度。
慕倾衍毕竟是爱华集团的人，自然不会做亏本买卖。
商人重利，毫无疑问，李儒越是更能为他带来眼前利益的人。
他会怎么选？
然而慕倾衍的视线毫无征兆地看了过来，周南枝看不清他的表情，随后便听见了他不辩喜怒的声音。
“李总，我们是生命科学研究所，做的是科研，不是生意，如果李总凡事以利润为先，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不留余地地扫了李儒越的面子。
以慕倾衍的身份完全有资格这么做，李儒越出身在好，也比不过总部在海市的爱华集团。
不过，周南枝倒是更好奇慕倾衍的身份了。
如果只是企业员工或者普通高管，敢直接和李儒越对着干？
李儒越当即不镇定了：“慕总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合作共赢难道不好吗？”
慕倾衍笑笑不答，却是移动视线，周南枝看他动了动嘴唇，似乎在对自己说话，可二人隔得太远，她听不见他的声音。
但李儒越听见了，顺着他的视线回头一看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李儒越只是冷笑：“你们实验室被captial撤资的消息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市，周南枝，现在你凭什么和我争？哪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周南枝微扯嘴角：“我和你争？你也配？真论起来，是你每次都在和我争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李医生，悠着点。”
她的确被李儒越烦得不行，可在她眼里，这人只是一只苍蝇。
苍蝇不难对付，也懒得管，就是烦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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