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兑水的龙血与烫手山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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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“玉浆果自助餐”事件后，灼璃算是摸清了这两条小蛇（主要是青澜）的进食喜好——生啃，完整，自助。她倒也乐得清闲，每天定时往石凹边扔几枚灵气最温和的果子，再换上一盆干净的灵泉水，就算完成了“投喂”大业。

青澜的伤势在她的本源妖力温养和灵果灵泉的滋养下，恢复得很快。没过几天，它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就已收口，长出细密的新鳞，虽然颜色比周围浅些，但已无大碍。精神头也足了不少，盘在石凹里时，不再是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模样，那金色的竖瞳越发显得清亮有神，看人（主要是看灼璃）时，总带着一种让狐不太舒服的审视感。

灼璃决定再给它做个全面的“身体检查”。毕竟是用了她宝贵本源妖力救回来的，总得确认一下这“投资”有没有打水漂，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毛病，别到时候养到一半突然暴毙，那她的妖力岂不是白费了？

这日，她趁着青澜吃饱喝足、懒洋洋盘着晒太阳的时候，踱步过去。

“喂，青澜，别动。”她依旧是那副命令的口吻。

青澜掀开眼皮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，没动弹，算是默许。经过这几天的相处，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“饲主”偶尔心血来潮的摆弄。

灼璃伸出食指，指尖萦绕着比上次更凝练一丝的红色妖力，轻轻点在他的额间。她的神识顺着这一点接触，如同最精细的探针，缓缓渗入青澜的经脉之中。

嗯，经脉比之前宽阔柔韧了不少，妖力流转也顺畅许多，残留的那点玉髓膏药力几乎被完全吸收。恢复速度倒是出乎意料的快。

她心下稍安，看来她的妖力没白费。神识继续向内探去，扫过骨骼、血肉，检查着根基……

起初，一切正常。直到她的神识触及到青澜血脉最深处、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本源印记时——

“嗡！”
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古老、威严、甚至有一丝暴戾的气息，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，在她的神识触碰下，猛地悸动了一下！

虽然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，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，但其本质的层次，却高得让灼璃心头猛地一跳！

这感觉……像是……

灼璃瞬间收回手指，连带着神识也潮水般退了出来。她罕见地瞪大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条依旧一脸淡定（或者说面瘫）的小黑蛇。

她没感觉错！虽然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混杂在普通的蛇类血脉中难以分辨，但那绝对是……龙血的气息！

不是那种长了翅膀的大蜥蜴似的亚龙，也不是水里游的蛟龙，而是更古老、更纯粹、更接近本源的真龙之血！尽管稀薄得像是在一缸水里只滴了一滴墨汁，但其存在本身，就足以石破天惊！

灼璃感觉自己捡回来的不是个麻烦精，是个烫手山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