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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木屋时,午后的阳光正暖。叶羽衡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,见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几位摇蒲扇的老人,刚走近两步,穿蓝布衫的老者便眯眼笑起来,手里的蒲扇“啪嗒”合上:“新来的后生?瞧着面生得很!可是阿泽领回来的客人?”另一位戴草帽的老人也跟着招手,声音透着热络:“快过来坐!刚到村里还习惯不?看你衣裳沾着泥点子,莫不是路上受了累?”穿灰布褂的老婆婆赶紧递过一张干净帕子:“擦擦汗,这天儿虽暖,可林间湿气重。缺啥少啥尽管开口,衣裳破了我给你缝,肚子饿了就去我家吃碗热粥,咱们青禾村没有见外的理儿!”

叶羽衡拱手道谢,顺势坐在石阶上:“劳烦老伯们挂心,只是初来乍到,总觉得这村子……太过安逸了些。”蓝衫老者拍着大腿朗声笑:“安逸还不好?先生怕是没经历过苦日子!咱们这儿冬有棉、夏有凉,灶台上总有余粮,出门不用锁门,孩子丢不了,全靠村西头那座神庙撑着哩!”

旁边的几位老人倚着竹椅慢悠悠摇着蒲扇,孩童们围着石桌打转,正用树枝拨弄着地上的蜗牛。画面满是岁月静好,没有半分喧闹扰了这份安宁,一位老爷爷捻着胡须轻声劝诫孙辈:“别总逗弄蜗牛呀,快把树枝拿开。它背着壳赶路多不容易,可不能挡了它的路,万物都有自己的活法,你们要记在心里。”小孩们晃着脑袋,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爷爷,我们知道啦。以后再也不欺负小蜗牛了。”然后几人相视一笑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脸上,暖得像揣了块温玉。

听着旁边的话叶羽衡无端的心里发凉,虽然这里很和善,但是有点和善过头了吧。

蓝衫老者见他久久不语,以为他还在忧心自己是外乡人融不进村子,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粗糙如砂纸,力道却异常轻柔:“后生别拘谨,咱们青禾村和气得很呐。”

他眯起眼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坳,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细小的黑点,语气带着几分神秘,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:“每日清晨听神使讲经,那些经文啊,就像清泉洗心,再暴躁的性子也能磨得平和,什么不好的念头都会慢慢散了。”戴草帽的老人跟着点头,草帽檐下露出的额角异常光洁,不见寻常农夫的风霜:“先前有几个修士模样的外乡人来,性子野得很,腰间佩着剑,走路带风。住了三个月神庙听经,出来后就跟咱们村里人一样,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剑也不知扔哪儿去了。”

叶羽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粗布,心里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般沉滞——村民过度的和善像层密不透风的茧,连眼角眉梢的笑意都透着精心打磨的规整,神庙的传说裹着蜜糖般的洗脑意味,连孩童对蜗牛都慈悲为怀的举动,都显得刻意得不真实。

他勉强扯出半边笑容应付着老人,目光却频频瞟向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,终于寻了个“刚来这有点累”的借口匆匆告辞。踏上回小院的青石板路时,后颈的汗毛仍根根倒竖,阿泽那句"村里没人知道阿念存在"的警告突然在脑海炸响——做出这样事情的少年,或许是这诡异村庄里唯一没被织进蛛网的人。

推开小院木门时,暮色已像浸透的墨汁般漫过篱笆墙。叶羽衡在门外轻声叫了几句阿泽,但始终无人应声。叶羽衡不好随意进入房间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他在院子中缓缓坐下。

从黑纹兽腥臭的利爪下逃生,到被阿泽拖回这个"世外桃源",再到村民们统一得诡异的祥和笑脸......连日来的惊险与困惑像浸了水的麻绳缠在心头,直到此刻独处,叶羽衡才惊觉后颈渗出的冷汗已黏住衣领,像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脊椎。他抬手按向太阳穴,指腹传来针扎似的刺痛——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钳硬生生剜去了他的过去,只留下个空洞的"叶羽衡"之名在记忆里晃荡。

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试图抓住那些在脑海中闪回的碎片:似乎有剑鸣清越如冰裂,有古籍的墨香混着檀香,还有个模糊的女声在唤他"师兄",指尖拂过书页的触感犹在......可每当他想看清细节,记忆就像被狂风卷过的烛火骤然熄灭。他是谁?来自哪里?为何会出现在这片森林?连最基础的身份认知都成了谜团。

一连串疑问如毒蛇般缠上心头,后颈的冷汗顺着脊背滑入衣领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——自己仿佛是个被抽走记忆的木偶,被随意抛在这片诡异的土地上。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只能先去那座神秘的寺庙看看了。

灰蒙蒙的雾气还没散尽时,叶景念是被一双枯瘦却有力的手从冰冷的石板路上扶起来的。她身上的白色衣裙沾了泥污,长发散乱地贴在颈间,脸色苍白得像蒙了层薄霜。救她的是个穿着靛蓝粗布衫的老婆婆,脸上的皱纹像被岁月揉皱的草纸,眼神却亮得有些异常。

“跟我走。”老婆婆的声音又干又哑,没有半分温度,连扶着她胳膊的手都带着一股凉意。叶景念想开口问些什么,却转瞬晕了过去,只能任由老婆婆把自己带回一间矮矮的土坯房。屋子很简陋,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和两张铺着稻草的硬板床,墙角堆着半袋发黑的糙米,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
叶景念左臂上两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还在渗着血珠,边缘外翻的皮肉上沾着几缕深褐色的布料纤维——像是被人死死攥住手臂时,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的。她恍惚记得最后那刻,自己正拼命拽着傍边的人,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,指尖几乎要掐碎她的骨头,耳边似乎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,以及一声模糊的怒吼:“放开!”可记忆在此处突然断裂,再睁眼时,已被老婆婆用粗糙的麻布裹着胳膊,伤口敷着冰凉的草药,血腥味混着霉味在鼻尖萦绕。

叶景念醒来后盯着房顶默默思考,这不对,记忆的最后一刻是似人非人的吼叫,这是什么东西,发生了什么事,她一概不记得。她只记得自己叫叶景念,但是自己是谁,要去做什么,怎么来到这里的,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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